怒音_米

日系主坑APH,yoi,恐怖美术馆
欧美坑AC【我爱法棍】
业余爱好芭蕾舞
是一只杂食性博爱腐女

【曲改文】眼镜【原曲:メガネ 巡音ルカ】

※群里投票站错队+庆祝高考完的粮食
※勇利迷弟滤镜40米厚
※想维克托帮自己戴眼镜】

凛冽的寒风被室内运作良好的暖气阻隔在建筑物外面,窗框包含的天色有如动物园里脏兮兮的北极熊,没有任何一点洁白,标示着圣彼得堡又一天的阴冷天气。

约好了今天要出去呢,难得的假期总不能就这样因为区区老天爷常常挂着的脸色,浪费在缺乏娱乐的家里。于是勇利不等维克托自被窝的怀抱里挣脱而出,先为外出作准备。

皮肤接触到比起体温更凉爽的自来水,彻底驱逐掉勇利头壳里仅存的一丝睡意。注意到镜中倒影告诉他某人成功抛弃可爱的布团,还抓起了他为了要去洗脸而随意摆在桌上的眼镜,像一个好奇宝宝开始把玩着它。

“维克托那是我的眼鏡耶……”带着少许抗议成分的提示那正兴在头上的人应该要放开稚气与美感并不相符的指节。然而对方并没有听他的,依然在透明的镜片上舞动着手指。他的恶作剧,往反映绿光的玻璃舞台上,留下了宛如踏过雪地的浅色足迹。

“好啦脸也洗完了,该还给我了吧。”虽然看着这样的一双美手不断抚触自己的眼镜是一件颇为赏心悦目的事,但是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知道时间是不会等人的。“今天还要出去玩啊……”维克托总算愿意交出眼镜,不过归还的方法就是直接替爱人戴上去了。那小心翼翼地让眼镜臂滑入发丝以下并固定在耳背后的模样,就好像婚礼里为新娘套上戒指的新郎,既虔诚又紧张。而映在勇利眼镜上的是伸过来的指尖,看起来似乎比平日放大百倍的大小夺走了視野。

这些手指和眼镜之间的距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谁被允许拥有的吧?没错,这就是我专属的领土。

映在眼镜上被物理距离无限放大的指尖,总能夺取早已奉送对方的心。勇利很享受维克托为他戴眼镜的时间,这种像是受到照顾的亲近,不比交合的甜蜜逊色。此时此刻透过眼镜看见的,除了刚刚落下的手指,还有妨碍视线的白雾。配合着唇上纯粹的温暖,眼镜已经戴好了。

你的呼吸是只属于我的,会在镜片上留下气息的人也只有你。

“早安勇利~”“嗯,早安。”

来到圣彼得堡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勇利渐渐摸索清楚正在生活的社区,至于认识的方法,不外乎是利用假日让维克托多带自己到处走走。勇利一边听着维克托的详尽介绍,一边走过不少路途,毫无自觉的向他投向过分集中的视线,连脚下踏着的是砖石路还是草坪地也不知道。

明明就是为了要能看到远方才会施展名为“眼镜”的魔法,現在卻什么都看不见,眼睛所及只有一个近在咫尺的人。是被俄罗斯瑰宝那雪白得透明的肌肤颜色所吸引?抑或是被他那足以蛊惑人心的声线给逐渐吸引住?本来清晰洁净的玻璃心,仿佛仅仅会因他的一呼一吸而泛起朦胧,就如鼻梁上顶着的蓝框眼镜。

圣彼得堡初春的气温即使是回暖,仍然是寒冷得跟长谷津无法比拟。勇利尚未习惯这个地方惊人的温差,虽然不是会达到感冒生病的地步,但是对温度变化敏感的鼻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喷嚏连连使他的镜片多次沾上飞沫,对此维克托不会感到厌恶,反而主动取出纸巾低头给他擦干净。

眼镜上被纸质裹起来的指尖自然充满了可视范围,这反映在镜面上的温柔是一种奇妙的法术,阻挡了目光的去向,再度抢走了心脏。甚至只因这份映射在镜片上独一无二的光芒,开展对未来的幻想,就这样被轻易填满了内心根本不存在的空洞。

习惯了与这样的鬼天气一同生活的维克托当然不明白勇利的身体反应并不是患病的警号,因而担心他身体健康会受近日突然急降的气温影响。“勇利要去喝瓶伏特加暖身吗?”维克托指了指路边其中一间在俄罗斯随处可见的酒馆,向勇利提出俄式保暖的方式。“伏特加的话…就不用了。”勇利回想起那份被揭露黑历史的屈辱,坚决避免接触太多这类高浓度酒精。“作为代替,喝杯咖啡怎么样?”

阳光拨开阴沉的云朵,从云雾的缝隙之间堕入一度遭乌云蒙蔽的大地,地面因为霜雪溶化而肆意妄为的湿冷气息,犹如经过暖阳渐渐软化至使人略为舒心的温度,通知所有人曾经跌下零度的气温终有退却迹象。

维克托端着两杯咖啡坐到勇利所在的长椅上,见到他除下手套向掌心呼气,就知道稍许升温对于习惯家乡温暖气候的人来说要抵抗寒气相当微不足道。于是他往勇利弯曲出弧度的一双手掌之中塞入一杯咖啡,通过杯身薄薄的硬卡纸表面,饮料的热度能够有效地关怀冰冷得发红的双手。

“好了点吗?”维克托一手覆上勇利没能受到纸杯庇荫的手背,一手举起自己的咖啡杯喝起来。“嗯,已经没那么冷了……”咖啡滚烫的热力麻痹着勇利发冷的舌头,伴随苦涩的香气在口腔各个角落里洗刷,冻僵的味蕾仿佛遇见了甘露。“不过还是和维克托在一起的晚上更加温暖呢。”

下个瞬间,映入勇利眼中的是在半空中短暂停留的一点点影子。维克托受惊喷出來的咖啡,在太阳光照耀下就像无数的透镜反射着烁烁光辉,深色的表面使其闪耀更加明显,有如千变万化的万花筒。而这闪闪发光的点滴,最终落到了勇利的脸上。

“对不起,我只是…被你的话吓一跳了。”维克托自知闯祸,自觉的摘下勇利的眼镜给他擦拭干净。至于为什么不是给他抹脸,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自己会抹;更重要的是,维克托察觉到勇利似乎很喜爱自己为他戴上眼镜的过程。虽然不太知道是不是戴眼镜的人都会有类似的心结,不过这样的小动作能取悦深爱的人维克托当然不会吝啬他的疼惜。

第三次闯入眼镜框范围以内的指尖,毫无悬念地占据了有限的視野,这是一种只会降落在这副眼镜上的魔力,阻挡了视线向其他人投射的可能性。这映照在眼镜上的指尖,示意让这颗心跟随着它们的主人。对于将来的路最美好的幻想,大概只剩下和他在一起的景象。就这样任由自己被幸福的未来填滿了,绝对是过往不可能想象到的。

“勇利很喜欢我帮你戴眼镜吧?”“嗯呢。”

END

【Victuuri】The First Valentine's Day (5)

※联文第五棒
※短小精干
※其他: (1) (2) (3) (4) (6)

"维克托,跑到哪里了?"勇利手中的两张车票都握得发热,跟他的担心情绪一样持续升温。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明明比他年长几年的维克托都会发生这种在外地旅游却走失小孩子的戏码。思考着这样的疑惑同时,他甚至考虑过要不要让车站月台上的列车长帮忙广播一下寻找大龄小孩启示,幸亏一个摊档前的熟悉身影阻止了他泄露两个花滑选手的行踪。

似乎是听见勇利内心的各种呼喊,维克托在他来到了摊档前已经朝他招手,从掌心垂下晃动着的吊饰让他快要冲口而出的提问硬生生咽下去。

"这是天灯的饰物哦,勇利知道吗?点天灯是这里的一个活动呢!"维克托把手上粉色的天灯挂饰交给勇利时,他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照看西郡家三姐妹的错觉。"对啊,不过点天灯好像对环境不好,比起这个我更期待看夕阳就是了。"勇利接下只有装饰用途的超小型天灯同时空出本来掐紧车票的手牵过维克托没抱着玫瑰的手掌。

勇利低头瞥见天灯的灯罩上写着明显的「恋爱运」几个汉字,于是他在通往瑞芳的火车上开始纠结起究竟坐在他身旁的俄罗斯人看不看得懂汉字的问题。

是偶然?还是他……

"在紧张比赛的表现吗,勇利?"旁边陷入诡异安静的小猪马上就让维克托联想起他的玻璃心,即使在GPF赢得到银牌,将要步入有如战场的比赛场地,需要面对的压力总有稍不注意就压垮玻璃的机会。回想起之前自己在中/国的失败尝试,这次维克托决定不会用那种消极手段。"没什么好担心的,相信我,也相信你。"

怎料换来的是勇利式安慰。"维克托觉得我是在害怕吗?"

移开了点着银色发旋的指头,勇利从裤袋里抽出前一天和披集等人一起出去游玩时买的礼物,递到对方同样配戴戒指的右手上。"这个领带夹很可惜不是名贵的东西,但是始终是我昨天想着你选的,收下吧。"他不知道他说的内容无疑是相当于在维克托的脑袋里引爆一个吨级炸药,没等到回应就继续完成他想要表达的话。

"维克托可是来到我身边了,我没有了可以退缩的借口,不是吗?"

2017.2.14  p.m  7:00

胜生勇利,一个24岁的日本花滑特别强化选手,现在有点儿懵逼,在冬季尾声的寒风中凌乱着。

他不明白自己做了的事情是要被疼♂爱的,只记得反应过来唇上又多了一圈肿胀,以及旁人此起彼落的惊呼。碰巧火车停在目的地的车站,赶在引起更多的议论之前他拉着维克托匆忙踏出车厢。

"维克托你在干嘛啊啊啊?"勇利在讶异之余亦非常庆幸这个时间点火车里也没有太多乘客和游客,认出他俩的机会率也比较低。"对不起呢,勇利说了那么可爱的话一时忍不住……"维克托的笑脸透露他毫无歉意,但望着这张脸孔估计是谁也会忘记生气了。"真是的,今天亲了几次,回去的时候嘴唇肿了该怎么跟雅科夫和披集他们解释……"

这回轮到维克托懵逼了。原来勇利在意的是这种事情,他的关注点太独特了连维克托身为教练暨恋人暨某程度上是对手的特殊身份也理解不能,只能说这小猪太可爱了。

头上浩瀚的天幕已经转换过光暗,苍蓝的天色渐渐盖过太阳称霸的白色,往天际抹过一点橘黄,并沿着云海走向四散而去,此刻日夜界限遭晚霞模糊。最先被夜幕阴影填染深蓝的纯白盘踞在远处宛若脊椎的山峦之上,连山脚边缘延伸开去的海岸线亦难逃渐染夜色的命运。不论是天上的残阳,还是岸边的灯火,都无法挽留那缀天然光明。时间流沙一但散尽,日夜沙漏就得颠倒过来。

"有点冷呢。"脱离深冬、始踏初春之际,潮湿的海洋气息捎来格外寒冷的温度。勇利的肩膀上很快就搭上了一件不属于他的外衣,他回头望着奉献衣服的维克托,投去询问的眼神。"我可是俄罗斯人呢,就这种程度才不会觉得冷。"然而勇利反手把外衣套回去维克托单薄的毛衣外面。"是哪个教练在巴塞罗那的时候冷得溜进我的被窝里?"

夕阳西下的过程不过数十分钟,转眼间地上的光明从天空移到地面,万家灯火取代了最后一颗对云霞依依不舍的日照光点,海水失去了温暖的来源,仿佛连海浪都平静起来。这难得的情景,摄像头并没有错过分毫。

"我们去吃饭吧?勇利想吃什么?"

By 小米

感想:没想到第一次为yoi为这对cp产粮就是在联文活动里,还是和群里的亲友们一起为了他们在情人节抛闪光、洒狗粮,非常的嗨皮非常的欢乐。虽然我写的字数不多,但是我觉得我理想中的维勇维相处模式大概也就这样吧,快乐而平静,会幼稚也会关心,所以写着写着也会有点会心微笑的感觉。
还有就是群里太太都好厉害啊啊啊啊!!!!(°Д°)

存個看門狗paro的維勇腦洞

先mark这个脑洞

アズヤのへや:

占TAG抱歉。


不知看門狗是什麼遊戲的話可以去搜下百科或者看遊戲視頻攻略(安利純黑的)。






背景依然在被ctOS掌控的芝加哥,時間是看門狗1代之後。


有看門狗原作人物出沒注意。


人設


勝生勇利:表面是日本留學生,實際上是個精英級別黑客(也會做一些收尾人工作),行動自由,未加入任何相關組織(但同樣討厭ctOS),工作也是由自己決定接不接,也有好友的地下黑客組織背後協助,偶爾會去參加黑客的線下聚會,所以與雷蒙·肯尼和約爾迪·秦(2位都是看門狗1代人物)都接觸過,也知道艾登·皮爾斯(看門狗1的主角)的事。


平時帶著眼鏡一副普通大學生的樣子,切換到工作模式就摘下眼鏡戴上帽子(頭髮也向後梳)和面罩(就是艾登那樣的面罩)。有時也會帶著自己特製的眼鏡(就是帶高科技功能的那種,和手機相連)。武器常用甩棍,各类枪械都基本会使用(但基本不輕易殺人),戰鬥則擅長潛入和偷襲。


一次為了協助好友到一場拍賣會暗地裡救出一“商品”時,不小心被維克托發現,從而跟他有了剪不斷理還亂的某種緣分...




維克托·尼基福罗夫:表面是某個國際大企業的俄羅斯地區總裁,實際也是俄羅斯一大型黑手黨組織的高層幹部之一(同樣也有高超的黑客技能和技術團隊),在幸運奎恩(看門狗1代的一BOSS)倒下后受組織之命開始嘗試發展芝加哥生意,從而來到芝加哥,但對於ctOS和黑客們的鬥爭屬於中立旁觀態度,在一次受邀參加的拍賣會中,意外的發現了單獨潛入進來的勇利,但出於對他的好奇沒有揭露他,使他安全救出目標人物逃跑后還對其暗示以後會再見面的......




尤里·普利赛提:維克托的黑客團隊的秘密成員之一,幫維克托查出勇利身份的也是他。后被維克托安排了假身份去接近勇利,目的是靜觀他和黑客組織們的動向,當然尤里對這個任務是非常不滿的態度也很看勇利不順眼,但後來認識了奧塔別克,還有與勇利他們的接觸甚至幾次協助勇利作戰后有些改變,還可能成了雙重間諜(?)。




奧塔別克·阿爾京:跟勇利一個學校的哈薩克斯坦留學生,真實身份未知(?) 其實是我還沒想好




以上,如果有比我強的太太願意寫的話,我也是很高興的

离婚纪念日【小香生贺】

Rose garden是英香女儿的脑洞
因为lof各种别扭,所以只能删掉重发链接


lof你个碧池

Cendrillon【灰姑娘】

※曲改文

※cp:英香

※孤儿院院长(loli控)英♂×loli香♀ ,耀君打酱油,孤儿们请自动脑补为子米子加子塞妹等等豆丁们

※童话风,这是个关于农夫耀君含辛茹苦拉扯大白菜香然后派白菜香撑死隔壁的猪英sir反被猪拱白菜的悲催故事(并不)

【受访农夫王先生:抗/议!!血本无归啊噜!!天理何在啊噜!!】

※Cendrillon:也就是法文中的灰姑娘。

总是受到后母虐待的少女,藉由仙女的魔法而得以乘坐马车去王子的城堡参加舞会,这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的故事內容。

那么如果这个仙杜瑞拉并不是出现在童话故事,而是在更加现实的故事之中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

把穷困的少女捡回去照顾,让她穿华丽的衣服、搭乘马车、送进城堡里去,并安排让她跟王子在一起。仙女为什么要这样做?当钟声响起后必须让灰姑娘回来的理由又是什么?

也许灰姑娘的故事所敘述的是一名少女潜入城堡暗杀王子的故事也说不定,然后仙女是把仙杜瑞拉洗脑并在背后操控她的黑手,也说不定让她一听到钟声就会自动执行任务。

在那座城堡、只有一晚的恋情之中,無可自拔地爱上王子的仙杜瑞拉。

然而由于仙女所下的暗示,仙杜瑞拉在深夜零時的钟声敲响时也想起了自己身为刺客的任务。

一面在王子的怀抱里挣扎,一面又握紧了刀子,而这也只到钟声敲完为止。

【节录:巴哈姆特 作者 洛凝《サンドリヨン/Cendrillon/仙杜瑞拉》】

※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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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于山丘间凹陷的密林之中、一幢诡异而幽静的古旧堡垒,据说前身是历史上不知哪一场无聊战/争的最后防线。这个曾经血肉横飞的地狱,转变成一个富人心血来潮设立的孤儿院。

如果说这是个慈善机构,倒不如像是个为了避人耳目并与世隔绝而建立的隐匿之地。远离城市的位置根本无法鼓励上流社会那些所谓的善长人翁施舍善意,甚至有着被所有人遗忘的机会;更何况那名义上的创始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寄来任何物资或金钱,这是连创办的人也忘掉了的存在。

虽然是照看一堆小鬼的工作,可是在这个鬼地方可以毫无顾忌地丢下累赘的过去,简直就是最理想的乌托邦。

「将会有新的家人加入我们呢,大家都要好好对待她哦!」亚瑟挂起了早已习惯的和蔼笑容,脸上的弧线跟听见这个消息而兴高采烈的孩子们是那么的相似。

真是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人记得这里,怎么还会有人把小孩托付过来?

不过没关系的,看来这会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纸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生硬地向阅读者描述一个人直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亚瑟对于用繁琐词藻交叠的正式文件毫无兴趣,却被贴在角落为整篇文章增添真正意义的照片完全抓住了眼球的转动角度。

那是一个女孩子,她的表情仿佛在诉说过去的凄惨。

没关系的,只要来到这里,就会让妳做着只有舞至天明的梦境,绝对不会有悲痛的感觉。

夜色深沉,时钟沉稳有序的响声填充每一点的空气,通知每个人将会有重大改变的信息。

「请问有人在吗?」

女孩抬头张望目前并不熟悉的环境,映入记忆中的第一个影像,那是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楼梯顶端的时钟前,正在等待她过去。

由时钟钟声来解除的魔法,悄悄缠上手腕和脚踝,渗入皮肤扎根到神经末梢。他也好、她也好,已经泥足深陷。

「过来吧。」

暧昧的指尖等待拥抱别的手、引诱的阶梯指引迎接的道路,都只不过是甜腻的陷阱。

女孩听从指示,宛如受到磁石吸引般,三阶一步的飞奔跃去。

欢迎来到这里,公主殿下。


油墨在泛黄的报纸上紧守岗位,年月的影响力没有削弱文字的本质。

【儿童连续失踪事件之谜】

时间能够轻易消除脆弱的记忆,却瞒不过确实存在的刻印。白纸黑字和奇耻大辱,都是无可否认的证明。

将会布满鲜艳气息的手,正在拥紧彷徨的心灵。只要想到将要夺取一个活人的性命,就在马车中颤抖不已。

无论从小为了这个状况排练了多少次,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命运。怀中隐藏的利刃,是砍断未来的器具,这点无论经过几次自我劝解,依旧无法说服这双手使用它。

明明就只是一个为了此刻而生的木偶,可是对于份内的演出工作却是怎样都是忍受不了。要是表演被强行谢幕,也许连让人观赏的资格也沒有。

空间的起伏静止了,拖起简陋的裙摆,迴旋的夜之舞蹈在钟声落下后起舞。

在门后未知的世界中,寻找着未曾谋面的容颜。究竟是哪个可能充满罪孽、或是完全无辜的生命,要为嗜血的刀锋打磨?

是这个正在慰问我的您吗?

那声音低语着:握紧妳的刀,往前突刺,将所有一切都夺去。

咆哮着的怪物在心中撕扯,催促木偶的手腕尽快行动。

统治这个孤儿群聚之城的主人,或者只是个描绘着微笑假面的恶徒,内心其实在盘算着侍奉恶魔的仪式。可是他的笑容根本无可挑剔,若要指责这张犹如发自灵魂般忘记邪念的皮肤,不论判断结果是对是错,好像都相当痛苦。

比起全部否定,宁可相信这份似乎虚伪的慈悲,都是炽天使以覆落的羽翼遮挡真实丑恶的善良。

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穿着不合乎身份的玻璃鞋与王子殿下彻夜相拥共舞,然而没有在意本来应该沾上灰尘的脚踝根本没能适应华丽的鞋履,擦破脚后跟也视而不见。

灰色中溶混一丝赤紅的玻璃鞋,直到脚跟发疼,才惊觉时间的过去。

镇上总是过分刺耳的欢声笑语逐渐减轻至只能听清冷风的低泣,可是不管怎样努力刨根究底,笑声都回不来了。

为事件负责的一只蝼蚁被接二连三的推卸说辞堵塞了嘴巴,事件随着被驱逐出去的人一起被抛诸脑后。

所有人都受到了时间的磨蚀,然而这对于真正的受害者来说是永不可能的。埋藏在三千根深棕丝弦之下的头脑,费尽以失去一切换来的精神和时间,亲自发掘出不再被现实需要的真相,最后把目标停留在一个残旧孤儿院的院长身上。

绝对要杀掉他…只要他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好。

灰色的雨水洗去街上的生气,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们都回到所属的归处,剩下的就只有无家可归的迷途羔羊。

玻璃碎铺满前方的道路,破烂木材奄奄一息地倒卧于路边。抬头一看,破碎的酒瓶和桌椅在昏暗的室内铺天盖地,从倒塌下来的招牌猜测这大概是一间被怒火蹂躏过的酒馆。

这种小店怎么就学不懂遵守规矩呢?只要乖乖的放下尊严向绝对的力量低声下气、尽量不惹事生非,自然就不会被谁找麻烦了。

颓垣败瓦之中,坐着一双被夺去希望的瞳孔。肮脏又单薄的破布挂在瘦弱的骨架上,没有在滂沱大雨的寒冷中提供任何保暖作用,灰烬和血痕包裹的手臂依然十分冰凉。

「为什么还坐在这里?」「老板和客人们都死了,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抱歉,我没有名字。」

「要跟我走吗?」「到哪里去?」

他犯下的,让他自己来承受;他亏欠的,让他自己来偿还。

仙女的魔法棒轻轻一点,一个伤痕累累的心脏改变了跳动的节奏。

事到如今才想着离去而發颤?但是不离开的话就要赶不及了。

女孩的举止并不自然,很快引起了亚瑟的注意。

「不需要感到担忧,这里有着背景相似的同伴,你也会得到良好照顾。」可能是对于新环境不熟悉,说着谁也明白的慰藉。

她的眼角余光扫過指針钟面,惊恐的目光在大叫不妙。

时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忽然止住言语的轻舞,像是在逃避险情般脫去鞋子穿过坡台,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切奔跑。

既然都坠入了这个城堡,就妄想可以从以慈爱为名的枷锁中逃脱。已经回不去了的猎物,只剩下乖巧地顺从猎人这个义务。

以那伸至颈项的指尖钳制她的视线,强迫她对上两颗侵蚀视野的绿宝石。

攫取银沫,接上唇齿,惊魂未定的深棕与爱欲渗透的翠绿互相交缠。

惶恐不安的心声会暂时停止吧……

分秒的水流不断撞击短针,直到奏起最后亦是最初的钟声。剎那间奔驰窜流的冲动贯穿脊骨,宣告身体自由的终结来临,木偶被愤恨的绳套禁/锢关节。

「如果到了半夜你仍然没能成功得手,我就会亲自取代你的工作。」

沿着一定弧线轨迹来回摇晃的钟面,往脑海的深渊埋下仙女的声音。过度频繁的重复提醒,成为了认知中既定的事实。

钟声啊,请別响起!我于您的跟前屈膝,乞求您解救这个瞬间即逝的刀下亡魂!

「还不可以!」女孩惊恐地尖叫着,但是整个身体除了意识,全都背/叛了她。

她目睹对方因为自己的行动失去了重心,爬上他的身上夺过主导权,抽出隐藏在裙摆阴影之下的匕首。

只要这右手不停留,一旦刺落即是別离。

预料中钻心的剧痛没有如期到来,亚瑟张开了受惊而紧紧靠拢的眼皮。

停下来了?

与根深蒂固的诅咒搏斗取得了胜利,木偶夺回演出的控制权,斩断系在手腕脚踝的绳索,四肢重新受制于本来的主人。

「成功…了……?」女孩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展示着目前结果,迟疑了一刻,再三确认此非梦境的事实。一但理解到纯粹的祈愿换来这份意外惊喜,欣喜取替惧色染上神情。「对不起,先生有受伤吗?」

看起来刺杀行动并不是出于自愿,是某个过去的仇人派来的小刺客吧?

以挥之不去的硝烟味为香水缠绕的公主,有如骑士般勇敢地抵抗国王,毅然选择守护敌人。那拥有強烈情感的双瞳热泪盈眶,击落了长期冻结的微笑面具。

舍弃过去的锁链,现在与未来的齿轮重新运转,带动故事往新的方向发展。

~~~~~~~~~~~~~~~~~~~~~~~~~

睁开眼睛时首先知道的只有漆黑一片,待视觉神经习惯了深夜的黑暗,才察觉到刚刚所见所闻亦只不过是无聊的梦境。

那些场景仿佛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与现时的幸福相比,那个时间之前的疲敝都只是南柯一梦,毫无实感。

如今也仍近在耳边的呼息刺穿遥远梦境,枕边沉稳的呼吸声让人认清一切安好的事实,强调艰难的日子不再成为平静的绊脚石。

感谢神明没有让刀锋刺下去……

察觉到躺在旁边的动静,猜测出她的沉睡并不安稳。即使过去了一段颇长的时日,疲惫不堪的心灵仍然没能完全享受到自由的甘甜。

因为怜惜,所以会感到担忧。这份怜爱之情,驱使身躯整个转向她身处的方向,在梦魇压溃纤细的人儿前掌握情况的愿望,是那么的鲜明而急切。

穿越七彩玻璃的月色微明,是一层遮掩住不安的薄纱。

犹如对待昂贵又脆弱的瓷娃娃般,拭去凝结于额上薄汗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力度稍大也会摧毁破碎的睡意,强行把人从休眠中扯出来。

细碎的呼吸声渐渐回复到一个稳定的频率,抚平了忐忑的忧心,便返回深沉的休息,刚好避过了几分钟后另一人的苏醒。

~~~~~~~以下是推倒的时间~~~~~~~

简陋礼服的裙摆于膝下撕裂,封闭在内的一双幼嫩枝干解开了礼仪重锁得以重见天日;限制发丝盘于头顶上的发冠被扔出丟弃,孤零零的坠落到墙边一角,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彼此凝视的双瞳流淌火花,炙热的视线划破空气,四目交投仿佛要化作燎原之火。

孤独灵魂如烈焰般释放热度互相吸引对方,只要任何一边抓住了热源的方位,狂乱的火舌都会投入炙热的地狱里面,牵引一双尖端贴近,幻化成野兽扭打撕咬着。

滴落不断的泪水,难道是在表露害怕吗?

难得砍杀了在过去追赶的怪兽,可不能让她对未来感到恐惧啊。

于是轻抚这个低头隐藏表情的头部,拂开挡住眼睛的碎发,强行揭穿了这个为了藏起眼泪的小把戏。

若那泪水无法挽救,这就只宛如一场独角戏。

「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相信我。」

就只有一个人沉沦于这甘甜的关系当中,未免过于狡猾。

时光啊请求您停止吧,别让灰姑娘回去那个不堪回首的地狱。

此时此刻,只想全心沉醉于你,匆匆忙忙地流走而过的时间,被遗忘于这个空间。耳膜接收不到楼梯顶端时钟的机械运转声,命运的红线已牢固封印住钟面指针的前进了。

让我信任你……这不是我目前唯一的出路吗?事已至此,还在说什么毫无意义的废话呢。

你大概是产生误会了,那不是因为慌乱而坠落的泪滴,而是为了自由而欣喜若狂。躲避视线的目的反而是要抓住你的目光,使同情和怜悯的情感加倍,那么你就不会丢下我了。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实的话,你还会喜欢着这个自私的我吗?

你会带走我吧,带着我远离我的过去。

「不要抛弃我……」

请温柔地对待我。

女孩子的眼泪,有些时候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道具。

唯有拥紧着不属于自己的热力,才能确实地认知到原来自己活着的事实,仿佛之前的时日都是枉过的。

腿间承受着温暖的痛楚,在对方的耐性压抑下减轻不少。身体每道神经线都争先恐后地尝试感觉着这得来不易的暖和,终于被体谅的躯壳得到了痛苦以外的触摸,未曾发现的新鲜感在深处爆发。

这丢弃霓裳羽衣的午夜舞会,舞者在纯白的舞池中忘却界限。没有音乐的伴奏,欠缺模式的步伐,跟随的节奏只有本能与理性冲击的正面交锋。

世界正在颤抖。

摇晃的每一个鼓动,都想将之深深刻印。意识在炎热的迷蒙中呼唤着手指,覆上枕在颈窝的后脑勺,感受着毛发掩盖下那炽热得惊人的魂魄,让他为了这个举动震惊。

低头耳语落下一个认同,手足无措间抓住了重要的事情。生命的连结融化成彼此之间的信仰,即使下一刻被这份信念膛腹至死,亦是无关紧要。

犹如心湖涨潮,溢满浅滩的大潮泛滥成灾,冲洗一切迷茫,空白失神染遍整个细胞海洋。此时的舞者是两尾斗鱼,身心皆灌满了水,与水融为一体地激烈交缠,并于水中沉溺下去。

苍白无力的世界剩下呼吸喘息,宣告突破防线的信号。停止在深嵌灼热湿濡的昂扬上,到此为止已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现在谁都是别无所求,因为宛如身处童話的主角迎来了故事剧情的最终结局,被老套的剧作家锁起脚踝的两人已无处可逃。

指切リ【断指】

※曲改文

※cp:澳香,微英香

※恩/客澳♂×游/女香♀,英sir打酱油

※吉原架空,香视觉,有点h,有点病娇

※指切リ:其实是指两个人打勾勾约定什么事情的意思,可是直译过来时切掉小指。相传在日本还有吉原游廓时妓/女为了向深爱的恩/客表示自己的爱,会切掉小指以作证明和约定,估计后来简化成两人的小指互相扣着作为核实。

※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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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屋差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个名字,内心顿时欣喜若狂、牵引起轩然大波,宛如一颗大石坠入心湖,撞破平静如镜的湖面,银碎纷纷跃起。

尽量强迫自己维持本来欠缺表情的面容,扯紧脸部上交错纵横的筋肉,避免扑上脸皮的粉末被抖落。

在不喜欢的人面前要装饰外表,尽可能表现漂亮的一面;那么在喜欢的人面前就更不能马虎,恨不得连根本不存在的美态也尽力摆弄显露,这不是再普通不过的吗?

外面传来安心的脚步声,越是清晰就越是期待。

今宵就为了你,甘愿将这身交付出去。

纸门被轻轻拉开,还是那张温柔的脸孔、那张暂时属于我的脸孔。

「你对我而言是特別的。」

这话已经强调过很多次,就是想要他相信……

这并非虚假的场面话,也并非伪装的情话。

摘下碍事的眼镜,张开双手释放自身,互相掠夺热度的事情明明早应习惯,可是拥抱着恋慕着的热烈却是炙热得不能触碰,大概这是不被允许的。

啊啊,请你爱上我吧!映在你眼中的一切

都看來如此可恨,请不要看我以外的事物。

你的眼里只能充满着我,好吗?

服从本能的眼泪摔出眼眶时,四处寂静得诡异,耳际剩下满意的喘息。意识一如既往的空白一片,然而此刻并不迷茫,只是在为下一次的缠磨稍息。

心音响起了汙浊的摩擦声,那似乎是昨天才发生的事。

「我会一直爱着你的,香。」那个金发的骗子这样说着。

结果还不是不见了踪影?谁知道他现在抱着的是哪头无知的羔羊呢?

比起上个男人的行踪,还更在意你的未来。

前方将会有何种幸福等着我呢?

还没完全从顶峰过去的余韵中抽身,那如酩酊大醉后般的迷惑,竟是那么的甜美又真实。身上的影子欺身压来,喘气的时间过去了。

啊啊,彷彿被填满般的全身充满实感,无论身心全部都强力的直贯至最深处。感受着温暖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只有这个暖意,能够给予身体乃至心灵舔舐伤口般的温柔。

来吧,再给我更高的溫度吧!让我多感受到身为人类活着的意义吧!

结束的时候,我说过爱,可是他只是神情复杂的看着我,像在担心什么。他照顾了我一会确保我没有不适后,往地面搁下赠与我的额外钱币就转身离去。

在他眼中,我也就只有这个程度。

被这小小的店给阻拦着这段布满尘埃的恋情,真是使人厌恶。只要我还是继续以这肮脏的身份去表达真心,他看我的眼光永远都不能改变。

听说过其他的姊妹和前辈会以一个方法向客人证明自己的爱并不是逢场作戏的,也许我可以效法一下。

手指的指节紧紧裹上布条,不消一会指尖从痹痛转为发麻。指头好像知道接下来将会迎来的命运,作出垂死挣扎,尝试以痛感反抗,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决心。

咬紧口中布条,举起刀锋,决定了就已经注定回不去了。

若是不能夠被唤做真诚之爱,那就在此刻示出爱的证明吧……

啊啊,预料之外的剧烈痛楚在控/诉着愚昧的行动。上一刻还属于自己的一部分,转眼间化为沾满脏污的肉块。切面渗透污秽的鲜红之水,过度的疼痛不断测试着我的真心。

如果是为了你,我会超过断发拔甲切下小指的,什么都可以做到。

区区失去一根指头的刺痛,对于炽热的爱恋,根本不足挂齿。

用写着名字的扬屋差纸细心包裹好被刀刃舍弃的部分,就在下一次他过来的时候送给他吧。

将交织全身而不变的爱,化为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