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音_米

日系主坑APH,yoi,恐怖美术馆
欧美坑AC【我爱法棍】
业余爱好芭蕾舞
是一只杂食性博爱腐女

Cendrillon【灰姑娘】

※曲改文

※cp:英香

※孤儿院院长(loli控)英♂×loli香♀ ,耀君打酱油,孤儿们请自动脑补为子米子加子塞妹等等豆丁们

※童话风,这是个关于农夫耀君含辛茹苦拉扯大白菜香然后派白菜香撑死隔壁的猪英sir反被猪拱白菜的悲催故事(并不)

【受访农夫王先生:抗/议!!血本无归啊噜!!天理何在啊噜!!】

※Cendrillon:也就是法文中的灰姑娘。

总是受到后母虐待的少女,藉由仙女的魔法而得以乘坐马车去王子的城堡参加舞会,这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的故事內容。

那么如果这个仙杜瑞拉并不是出现在童话故事,而是在更加现实的故事之中的话,会是什么样子呢?

把穷困的少女捡回去照顾,让她穿华丽的衣服、搭乘马车、送进城堡里去,并安排让她跟王子在一起。仙女为什么要这样做?当钟声响起后必须让灰姑娘回来的理由又是什么?

也许灰姑娘的故事所敘述的是一名少女潜入城堡暗杀王子的故事也说不定,然后仙女是把仙杜瑞拉洗脑并在背后操控她的黑手,也说不定让她一听到钟声就会自动执行任务。

在那座城堡、只有一晚的恋情之中,無可自拔地爱上王子的仙杜瑞拉。

然而由于仙女所下的暗示,仙杜瑞拉在深夜零時的钟声敲响时也想起了自己身为刺客的任务。

一面在王子的怀抱里挣扎,一面又握紧了刀子,而这也只到钟声敲完为止。

【节录:巴哈姆特 作者 洛凝《サンドリヨン/Cendrillon/仙杜瑞拉》】

※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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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落于山丘间凹陷的密林之中、一幢诡异而幽静的古旧堡垒,据说前身是历史上不知哪一场无聊战/争的最后防线。这个曾经血肉横飞的地狱,转变成一个富人心血来潮设立的孤儿院。

如果说这是个慈善机构,倒不如像是个为了避人耳目并与世隔绝而建立的隐匿之地。远离城市的位置根本无法鼓励上流社会那些所谓的善长人翁施舍善意,甚至有着被所有人遗忘的机会;更何况那名义上的创始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寄来任何物资或金钱,这是连创办的人也忘掉了的存在。

虽然是照看一堆小鬼的工作,可是在这个鬼地方可以毫无顾忌地丢下累赘的过去,简直就是最理想的乌托邦。

「将会有新的家人加入我们呢,大家都要好好对待她哦!」亚瑟挂起了早已习惯的和蔼笑容,脸上的弧线跟听见这个消息而兴高采烈的孩子们是那么的相似。

真是奇怪了,明明没有什么人记得这里,怎么还会有人把小孩托付过来?

不过没关系的,看来这会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纸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文字,生硬地向阅读者描述一个人直到目前为止的人生。亚瑟对于用繁琐词藻交叠的正式文件毫无兴趣,却被贴在角落为整篇文章增添真正意义的照片完全抓住了眼球的转动角度。

那是一个女孩子,她的表情仿佛在诉说过去的凄惨。

没关系的,只要来到这里,就会让妳做着只有舞至天明的梦境,绝对不会有悲痛的感觉。

夜色深沉,时钟沉稳有序的响声填充每一点的空气,通知每个人将会有重大改变的信息。

「请问有人在吗?」

女孩抬头张望目前并不熟悉的环境,映入记忆中的第一个影像,那是个陌生的男人站在楼梯顶端的时钟前,正在等待她过去。

由时钟钟声来解除的魔法,悄悄缠上手腕和脚踝,渗入皮肤扎根到神经末梢。他也好、她也好,已经泥足深陷。

「过来吧。」

暧昧的指尖等待拥抱别的手、引诱的阶梯指引迎接的道路,都只不过是甜腻的陷阱。

女孩听从指示,宛如受到磁石吸引般,三阶一步的飞奔跃去。

欢迎来到这里,公主殿下。


油墨在泛黄的报纸上紧守岗位,年月的影响力没有削弱文字的本质。

【儿童连续失踪事件之谜】

时间能够轻易消除脆弱的记忆,却瞒不过确实存在的刻印。白纸黑字和奇耻大辱,都是无可否认的证明。

将会布满鲜艳气息的手,正在拥紧彷徨的心灵。只要想到将要夺取一个活人的性命,就在马车中颤抖不已。

无论从小为了这个状况排练了多少次,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命运。怀中隐藏的利刃,是砍断未来的器具,这点无论经过几次自我劝解,依旧无法说服这双手使用它。

明明就只是一个为了此刻而生的木偶,可是对于份内的演出工作却是怎样都是忍受不了。要是表演被强行谢幕,也许连让人观赏的资格也沒有。

空间的起伏静止了,拖起简陋的裙摆,迴旋的夜之舞蹈在钟声落下后起舞。

在门后未知的世界中,寻找着未曾谋面的容颜。究竟是哪个可能充满罪孽、或是完全无辜的生命,要为嗜血的刀锋打磨?

是这个正在慰问我的您吗?

那声音低语着:握紧妳的刀,往前突刺,将所有一切都夺去。

咆哮着的怪物在心中撕扯,催促木偶的手腕尽快行动。

统治这个孤儿群聚之城的主人,或者只是个描绘着微笑假面的恶徒,内心其实在盘算着侍奉恶魔的仪式。可是他的笑容根本无可挑剔,若要指责这张犹如发自灵魂般忘记邪念的皮肤,不论判断结果是对是错,好像都相当痛苦。

比起全部否定,宁可相信这份似乎虚伪的慈悲,都是炽天使以覆落的羽翼遮挡真实丑恶的善良。

童话故事中的灰姑娘穿着不合乎身份的玻璃鞋与王子殿下彻夜相拥共舞,然而没有在意本来应该沾上灰尘的脚踝根本没能适应华丽的鞋履,擦破脚后跟也视而不见。

灰色中溶混一丝赤紅的玻璃鞋,直到脚跟发疼,才惊觉时间的过去。

镇上总是过分刺耳的欢声笑语逐渐减轻至只能听清冷风的低泣,可是不管怎样努力刨根究底,笑声都回不来了。

为事件负责的一只蝼蚁被接二连三的推卸说辞堵塞了嘴巴,事件随着被驱逐出去的人一起被抛诸脑后。

所有人都受到了时间的磨蚀,然而这对于真正的受害者来说是永不可能的。埋藏在三千根深棕丝弦之下的头脑,费尽以失去一切换来的精神和时间,亲自发掘出不再被现实需要的真相,最后把目标停留在一个残旧孤儿院的院长身上。

绝对要杀掉他…只要他不在了,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好。

灰色的雨水洗去街上的生气,有地方可以回去的人们都回到所属的归处,剩下的就只有无家可归的迷途羔羊。

玻璃碎铺满前方的道路,破烂木材奄奄一息地倒卧于路边。抬头一看,破碎的酒瓶和桌椅在昏暗的室内铺天盖地,从倒塌下来的招牌猜测这大概是一间被怒火蹂躏过的酒馆。

这种小店怎么就学不懂遵守规矩呢?只要乖乖的放下尊严向绝对的力量低声下气、尽量不惹事生非,自然就不会被谁找麻烦了。

颓垣败瓦之中,坐着一双被夺去希望的瞳孔。肮脏又单薄的破布挂在瘦弱的骨架上,没有在滂沱大雨的寒冷中提供任何保暖作用,灰烬和血痕包裹的手臂依然十分冰凉。

「为什么还坐在这里?」「老板和客人们都死了,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你叫什么名字?」「抱歉,我没有名字。」

「要跟我走吗?」「到哪里去?」

他犯下的,让他自己来承受;他亏欠的,让他自己来偿还。

仙女的魔法棒轻轻一点,一个伤痕累累的心脏改变了跳动的节奏。

事到如今才想着离去而發颤?但是不离开的话就要赶不及了。

女孩的举止并不自然,很快引起了亚瑟的注意。

「不需要感到担忧,这里有着背景相似的同伴,你也会得到良好照顾。」可能是对于新环境不熟悉,说着谁也明白的慰藉。

她的眼角余光扫過指針钟面,惊恐的目光在大叫不妙。

时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忽然止住言语的轻舞,像是在逃避险情般脫去鞋子穿过坡台,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切奔跑。

既然都坠入了这个城堡,就妄想可以从以慈爱为名的枷锁中逃脱。已经回不去了的猎物,只剩下乖巧地顺从猎人这个义务。

以那伸至颈项的指尖钳制她的视线,强迫她对上两颗侵蚀视野的绿宝石。

攫取银沫,接上唇齿,惊魂未定的深棕与爱欲渗透的翠绿互相交缠。

惶恐不安的心声会暂时停止吧……

分秒的水流不断撞击短针,直到奏起最后亦是最初的钟声。剎那间奔驰窜流的冲动贯穿脊骨,宣告身体自由的终结来临,木偶被愤恨的绳套禁/锢关节。

「如果到了半夜你仍然没能成功得手,我就会亲自取代你的工作。」

沿着一定弧线轨迹来回摇晃的钟面,往脑海的深渊埋下仙女的声音。过度频繁的重复提醒,成为了认知中既定的事实。

钟声啊,请別响起!我于您的跟前屈膝,乞求您解救这个瞬间即逝的刀下亡魂!

「还不可以!」女孩惊恐地尖叫着,但是整个身体除了意识,全都背/叛了她。

她目睹对方因为自己的行动失去了重心,爬上他的身上夺过主导权,抽出隐藏在裙摆阴影之下的匕首。

只要这右手不停留,一旦刺落即是別离。

预料中钻心的剧痛没有如期到来,亚瑟张开了受惊而紧紧靠拢的眼皮。

停下来了?

与根深蒂固的诅咒搏斗取得了胜利,木偶夺回演出的控制权,斩断系在手腕脚踝的绳索,四肢重新受制于本来的主人。

「成功…了……?」女孩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展示着目前结果,迟疑了一刻,再三确认此非梦境的事实。一但理解到纯粹的祈愿换来这份意外惊喜,欣喜取替惧色染上神情。「对不起,先生有受伤吗?」

看起来刺杀行动并不是出于自愿,是某个过去的仇人派来的小刺客吧?

以挥之不去的硝烟味为香水缠绕的公主,有如骑士般勇敢地抵抗国王,毅然选择守护敌人。那拥有強烈情感的双瞳热泪盈眶,击落了长期冻结的微笑面具。

舍弃过去的锁链,现在与未来的齿轮重新运转,带动故事往新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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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时首先知道的只有漆黑一片,待视觉神经习惯了深夜的黑暗,才察觉到刚刚所见所闻亦只不过是无聊的梦境。

那些场景仿佛已经是上一辈子的事,与现时的幸福相比,那个时间之前的疲敝都只是南柯一梦,毫无实感。

如今也仍近在耳边的呼息刺穿遥远梦境,枕边沉稳的呼吸声让人认清一切安好的事实,强调艰难的日子不再成为平静的绊脚石。

感谢神明没有让刀锋刺下去……

察觉到躺在旁边的动静,猜测出她的沉睡并不安稳。即使过去了一段颇长的时日,疲惫不堪的心灵仍然没能完全享受到自由的甘甜。

因为怜惜,所以会感到担忧。这份怜爱之情,驱使身躯整个转向她身处的方向,在梦魇压溃纤细的人儿前掌握情况的愿望,是那么的鲜明而急切。

穿越七彩玻璃的月色微明,是一层遮掩住不安的薄纱。

犹如对待昂贵又脆弱的瓷娃娃般,拭去凝结于额上薄汗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力度稍大也会摧毁破碎的睡意,强行把人从休眠中扯出来。

细碎的呼吸声渐渐回复到一个稳定的频率,抚平了忐忑的忧心,便返回深沉的休息,刚好避过了几分钟后另一人的苏醒。

~~~~~~~以下是推倒的时间~~~~~~~

简陋礼服的裙摆于膝下撕裂,封闭在内的一双幼嫩枝干解开了礼仪重锁得以重见天日;限制发丝盘于头顶上的发冠被扔出丟弃,孤零零的坠落到墙边一角,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卷缩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彼此凝视的双瞳流淌火花,炙热的视线划破空气,四目交投仿佛要化作燎原之火。

孤独灵魂如烈焰般释放热度互相吸引对方,只要任何一边抓住了热源的方位,狂乱的火舌都会投入炙热的地狱里面,牵引一双尖端贴近,幻化成野兽扭打撕咬着。

滴落不断的泪水,难道是在表露害怕吗?

难得砍杀了在过去追赶的怪兽,可不能让她对未来感到恐惧啊。

于是轻抚这个低头隐藏表情的头部,拂开挡住眼睛的碎发,强行揭穿了这个为了藏起眼泪的小把戏。

若那泪水无法挽救,这就只宛如一场独角戏。

「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相信我。」

就只有一个人沉沦于这甘甜的关系当中,未免过于狡猾。

时光啊请求您停止吧,别让灰姑娘回去那个不堪回首的地狱。

此时此刻,只想全心沉醉于你,匆匆忙忙地流走而过的时间,被遗忘于这个空间。耳膜接收不到楼梯顶端时钟的机械运转声,命运的红线已牢固封印住钟面指针的前进了。

让我信任你……这不是我目前唯一的出路吗?事已至此,还在说什么毫无意义的废话呢。

你大概是产生误会了,那不是因为慌乱而坠落的泪滴,而是为了自由而欣喜若狂。躲避视线的目的反而是要抓住你的目光,使同情和怜悯的情感加倍,那么你就不会丢下我了。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实的话,你还会喜欢着这个自私的我吗?

你会带走我吧,带着我远离我的过去。

「不要抛弃我……」

请温柔地对待我。

女孩子的眼泪,有些时候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道具。

唯有拥紧着不属于自己的热力,才能确实地认知到原来自己活着的事实,仿佛之前的时日都是枉过的。

腿间承受着温暖的痛楚,在对方的耐性压抑下减轻不少。身体每道神经线都争先恐后地尝试感觉着这得来不易的暖和,终于被体谅的躯壳得到了痛苦以外的触摸,未曾发现的新鲜感在深处爆发。

这丢弃霓裳羽衣的午夜舞会,舞者在纯白的舞池中忘却界限。没有音乐的伴奏,欠缺模式的步伐,跟随的节奏只有本能与理性冲击的正面交锋。

世界正在颤抖。

摇晃的每一个鼓动,都想将之深深刻印。意识在炎热的迷蒙中呼唤着手指,覆上枕在颈窝的后脑勺,感受着毛发掩盖下那炽热得惊人的魂魄,让他为了这个举动震惊。

低头耳语落下一个认同,手足无措间抓住了重要的事情。生命的连结融化成彼此之间的信仰,即使下一刻被这份信念膛腹至死,亦是无关紧要。

犹如心湖涨潮,溢满浅滩的大潮泛滥成灾,冲洗一切迷茫,空白失神染遍整个细胞海洋。此时的舞者是两尾斗鱼,身心皆灌满了水,与水融为一体地激烈交缠,并于水中沉溺下去。

苍白无力的世界剩下呼吸喘息,宣告突破防线的信号。停止在深嵌灼热湿濡的昂扬上,到此为止已经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现在谁都是别无所求,因为宛如身处童話的主角迎来了故事剧情的最终结局,被老套的剧作家锁起脚踝的两人已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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