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音_米

日系主坑APH,yoi,恐怖美术馆
欧美坑AC【我爱法棍】
业余爱好芭蕾舞
是一只杂食性博爱腐女

【曲改文】眼镜【原曲:メガネ 巡音ルカ】

※群里投票站错队+庆祝高考完的粮食
※勇利迷弟滤镜40米厚
※想维克托帮自己戴眼镜】

凛冽的寒风被室内运作良好的暖气阻隔在建筑物外面,窗框包含的天色有如动物园里脏兮兮的北极熊,没有任何一点洁白,标示着圣彼得堡又一天的阴冷天气。

约好了今天要出去呢,难得的假期总不能就这样因为区区老天爷常常挂着的脸色,浪费在缺乏娱乐的家里。于是勇利不等维克托自被窝的怀抱里挣脱而出,先为外出作准备。

皮肤接触到比起体温更凉爽的自来水,彻底驱逐掉勇利头壳里仅存的一丝睡意。注意到镜中倒影告诉他某人成功抛弃可爱的布团,还抓起了他为了要去洗脸而随意摆在桌上的眼镜,像一个好奇宝宝开始把玩着它。

“维克托那是我的眼鏡耶……”带着少许抗议成分的提示那正兴在头上的人应该要放开稚气与美感并不相符的指节。然而对方并没有听他的,依然在透明的镜片上舞动着手指。他的恶作剧,往反映绿光的玻璃舞台上,留下了宛如踏过雪地的浅色足迹。

“好啦脸也洗完了,该还给我了吧。”虽然看着这样的一双美手不断抚触自己的眼镜是一件颇为赏心悦目的事,但是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知道时间是不会等人的。“今天还要出去玩啊……”维克托总算愿意交出眼镜,不过归还的方法就是直接替爱人戴上去了。那小心翼翼地让眼镜臂滑入发丝以下并固定在耳背后的模样,就好像婚礼里为新娘套上戒指的新郎,既虔诚又紧张。而映在勇利眼镜上的是伸过来的指尖,看起来似乎比平日放大百倍的大小夺走了視野。

这些手指和眼镜之间的距离,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谁被允许拥有的吧?没错,这就是我专属的领土。

映在眼镜上被物理距离无限放大的指尖,总能夺取早已奉送对方的心。勇利很享受维克托为他戴眼镜的时间,这种像是受到照顾的亲近,不比交合的甜蜜逊色。此时此刻透过眼镜看见的,除了刚刚落下的手指,还有妨碍视线的白雾。配合着唇上纯粹的温暖,眼镜已经戴好了。

你的呼吸是只属于我的,会在镜片上留下气息的人也只有你。

“早安勇利~”“嗯,早安。”

来到圣彼得堡已经有一段时间的勇利渐渐摸索清楚正在生活的社区,至于认识的方法,不外乎是利用假日让维克托多带自己到处走走。勇利一边听着维克托的详尽介绍,一边走过不少路途,毫无自觉的向他投向过分集中的视线,连脚下踏着的是砖石路还是草坪地也不知道。

明明就是为了要能看到远方才会施展名为“眼镜”的魔法,現在卻什么都看不见,眼睛所及只有一个近在咫尺的人。是被俄罗斯瑰宝那雪白得透明的肌肤颜色所吸引?抑或是被他那足以蛊惑人心的声线给逐渐吸引住?本来清晰洁净的玻璃心,仿佛仅仅会因他的一呼一吸而泛起朦胧,就如鼻梁上顶着的蓝框眼镜。

圣彼得堡初春的气温即使是回暖,仍然是寒冷得跟长谷津无法比拟。勇利尚未习惯这个地方惊人的温差,虽然不是会达到感冒生病的地步,但是对温度变化敏感的鼻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喷嚏连连使他的镜片多次沾上飞沫,对此维克托不会感到厌恶,反而主动取出纸巾低头给他擦干净。

眼镜上被纸质裹起来的指尖自然充满了可视范围,这反映在镜面上的温柔是一种奇妙的法术,阻挡了目光的去向,再度抢走了心脏。甚至只因这份映射在镜片上独一无二的光芒,开展对未来的幻想,就这样被轻易填满了内心根本不存在的空洞。

习惯了与这样的鬼天气一同生活的维克托当然不明白勇利的身体反应并不是患病的警号,因而担心他身体健康会受近日突然急降的气温影响。“勇利要去喝瓶伏特加暖身吗?”维克托指了指路边其中一间在俄罗斯随处可见的酒馆,向勇利提出俄式保暖的方式。“伏特加的话…就不用了。”勇利回想起那份被揭露黑历史的屈辱,坚决避免接触太多这类高浓度酒精。“作为代替,喝杯咖啡怎么样?”

阳光拨开阴沉的云朵,从云雾的缝隙之间堕入一度遭乌云蒙蔽的大地,地面因为霜雪溶化而肆意妄为的湿冷气息,犹如经过暖阳渐渐软化至使人略为舒心的温度,通知所有人曾经跌下零度的气温终有退却迹象。

维克托端着两杯咖啡坐到勇利所在的长椅上,见到他除下手套向掌心呼气,就知道稍许升温对于习惯家乡温暖气候的人来说要抵抗寒气相当微不足道。于是他往勇利弯曲出弧度的一双手掌之中塞入一杯咖啡,通过杯身薄薄的硬卡纸表面,饮料的热度能够有效地关怀冰冷得发红的双手。

“好了点吗?”维克托一手覆上勇利没能受到纸杯庇荫的手背,一手举起自己的咖啡杯喝起来。“嗯,已经没那么冷了……”咖啡滚烫的热力麻痹着勇利发冷的舌头,伴随苦涩的香气在口腔各个角落里洗刷,冻僵的味蕾仿佛遇见了甘露。“不过还是和维克托在一起的晚上更加温暖呢。”

下个瞬间,映入勇利眼中的是在半空中短暂停留的一点点影子。维克托受惊喷出來的咖啡,在太阳光照耀下就像无数的透镜反射着烁烁光辉,深色的表面使其闪耀更加明显,有如千变万化的万花筒。而这闪闪发光的点滴,最终落到了勇利的脸上。

“对不起,我只是…被你的话吓一跳了。”维克托自知闯祸,自觉的摘下勇利的眼镜给他擦拭干净。至于为什么不是给他抹脸,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自己会抹;更重要的是,维克托察觉到勇利似乎很喜爱自己为他戴上眼镜的过程。虽然不太知道是不是戴眼镜的人都会有类似的心结,不过这样的小动作能取悦深爱的人维克托当然不会吝啬他的疼惜。

第三次闯入眼镜框范围以内的指尖,毫无悬念地占据了有限的視野,这是一种只会降落在这副眼镜上的魔力,阻挡了视线向其他人投射的可能性。这映照在眼镜上的指尖,示意让这颗心跟随着它们的主人。对于将来的路最美好的幻想,大概只剩下和他在一起的景象。就这样任由自己被幸福的未来填滿了,绝对是过往不可能想象到的。

“勇利很喜欢我帮你戴眼镜吧?”“嗯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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